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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0-30

女星。豪門。婚姻。

如果你是名人,如果你自願成為名人,如果你依靠名氣來賺錢,而且賺得不少,那你的一舉一動、公私領域的行為,只好接受別人的指指點點,不論他們說的究竟對不對,也不管你願意不願意。

又一個一線女星要嫁入價值100多億的豪門,這當然不是什麼新鮮事。這讓我們想起不久前才有個有錢的開補習班的老先生離了婚,原來他的前妻是個漂亮的前任小主播;更早之前有個長髮標緻的舞蹈老師,嫁給了可以當他爸爸的台灣首富。這種例子從古至今舉都舉不完,一路寫下去可以編一套百科全書。

2010-10-01

爬著看到世界

我和他坐在二重疏洪道的草地旁邊,抽著煙,聊著還可以做什麼,讓救援流浪狗的政策得到更多人的重視。在我來看他之前,他已經從新莊動物收容所開始,在地上爬了兩天半,照理應該是累斃了。但他還是用笑容,迎接我的到來。
事情要從更早開始說起。

2010-02-21

如何辦好畢業30年的同學會?──寫在20年同學會後

才參加了20週年的同學會,雖然沒有涕淚交織,但也可說是感人肺腑。那為什麼要杞人憂天,立刻來探討如何辦好30週年的同學會呢?

因為30週年同學會的難度,應該才是最高的。

2010-02-18

曾經有一隻小狗叫長頸鹿(下)

如果不是因為長頸鹿遇見新主人的故事這麼感人,我也許會堅持把牠留在身邊也說不定。

長頸鹿第一次遇見牠的主人,是在我領養牠的第一天,在剛幫長頸鹿剪毛洗澡完畢的美容師小魏,所介紹我去的那家寵物診所。傻頭傻腦的長頸鹿,顯然對這個窗明几淨的環境很好奇,鼻子貼在診所的地板上聞呀聞,竟一頭撞在一位剛走出診療室的小姐腿上。

我把牠抓起來忙著說對不起,抬起頭卻發現這位小姐拿衛生紙掩在鼻子上,邊擦眼淚邊說沒關係。後來我才知道,她的狗狗前一刻才在診療室裡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
曾經有一隻小狗叫長頸鹿(上)

對於「長頸鹿」這隻小狗狗,我一直懷抱著歉咎,沒有能夠繼續撫養牠。但是看著牠現在活繃亂跳、身心健康地活在新主人的寵愛下,又覺得去年照料牠的那一個月,辛苦終於有了代價。

「長頸鹿」是一隻命運坎坷的紅貴賓。牠在很小的時候被主人遺棄在寵物澡店裡,後來寵物澡店也倒閉,老闆放著十幾隻狗在籠子裡十多天沒有餵食,一直到我的市議員朋友把牠們救出來,安置在台北市動物之家。我在動物之家看到了牠,一身打結的亂毛,身上長滿濕疹,醜不拉幾的。想到家裡面那隻好命的「阿財」,平平都是紅貴賓,怎麼會命運差這麼多?

2010-02-17

大江大海1949----摸索的軌跡

(來自 2009.12.03 傑森等等我)


我倒是沒有想到,龍應台說故事的功力這麼好。

述說歷史的難處,在於總是難以擺脫一個被描繪的主體,國族、民族、家族,或個人。同一個年代,不同的個體眼中所觀察的世界,似乎不是同一個世界。但它們確實是,只是角度不同,而且都有著主觀的詮釋。這本書,把那個戰亂時代,在中國各地、台灣、香港、越南、婆羅洲、新幾內亞、甚至是東歐,所有在那股足以吞噬一切的洪流中發生的故事,橫向地串了起來。

會說故事的海角七號

(來自 2008.09.28 傑森等等我)


走出學者影城,我問,上一次看到這樣的國片是什麼時候的事?老婆說,就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看的「花樣年華」。我說不對,那是中文片,不是台灣的電影,不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這裡生長出來的電影。阿嘉一開始從台北騎著機車回到恆春,那沿路熟悉的背景,工業區、稻田、7-11,那是不折不扣屬於台灣人的景象。

天生勞碌命

(來自 2008.04.15 傑森等等我)


當初去申請日本交流協會的研究經費時,我以為可以來日本逍遙兩個月,然後隨便寫一篇短短的報告就交差了事。

「應該A4寫個兩頁就可以了啦!」那個提供我申請資訊的朋友這麼講。

真的有這麼好的事嗎?我心裡有點懷疑。雖然說日本人可能是拿這些預算作政治公關,但是真的可以這麼心安理得地,把研究經費當成旅遊津貼來用嗎?

MSN上說掰掰?

(來自 2008.01.28 傑森等等我)


這個時代,電腦已經改變了人際的溝通模式,縮短了真實世界的距離。只要有一台可以連線的電腦,你可以透過紐約十字路口的監視器看著賣熱狗的小販,也可以登入全世界的圖書館察看每一本書的借閱記錄,或是和素昧平生的人玩「明星三缺一」麻將遊戲,搞不好和你對打的真的是蕭薔本人也說不定。

所有遙遠的事物都透過網路連線呈現在眼前,連拜神求籤都不必走出門。所以分手呢?是不是也可以用MSN來搞定?

失業人必做的幾件事

(來自 2008.01.20 傑森等等我)


既然失業了,就必須要有一點反省能力。你看每次失業率一升高,政府、國會、媒體都緊張得不得了,吵吵鬧鬧,相互指責,簡直有如世界末日。所以看到整個社會因為我們沒有工作的問題而變得混亂甚至撕裂,心裡面多少應該要一絲有過意不去的感覺。

因此,身為一個暫時沒有工作的失業人,為了表示自己和選舉慘敗的執政黨一樣地有反省、知道羞恥,經過閉門苦思,琢磨出失業人必做的幾件事,藉此與同為天涯淪落人的其他失業人共勉之。至於眼看就快要失業的人(例如月底就要總辭的朋友們),也可以參考此文先預習一下。

廢棄的名片太氾濫

(來自 2008.01.18 傑森等等我)


打包辦公室的時候最叫人頭痛的問題,莫過於一盒又一盒的名片該怎麼處理了。

這件事他太有經驗了,結論就是留下一張妥善保存,其餘的丟掉。換工作換到這種程度,早已不會因為看到寫著自己名字的小紙卡大量丟在垃圾桶裡,而感覺一丁點的不捨與遺憾。

這其實是生命必經的軌跡,向過去的這一段告別的一種儀式。

告別式互助會

(來自 2007.09.20 傑森等等我)


聽聞一位好友的父親往生,幾個朋友相約一起去他家裡捻香致意。往生的這位長輩是一位社運圈中素有名望的人,一生捨己為人,追求正義公理義無反顧,令人景仰。

在簡單而肅穆致意後,我們開始討論起告別式的籌備工作。說起告別式籌辦,我們幾個可說是半個專家,因為今年年初,我們才送別了一位長期並肩奮鬥的同志,那場盪氣迴腸又與眾不同的告別式,讓這位在他短暫生命中一直默默奉獻的朋友,終在告別式中被大家完整而清晰地認識,並得到了他理應享有的尊敬與哀榮。聽說到場的貴賓們,有人在打聽主辦團隊的背景,希望我們能為其他民主烈士的追思紀念會來操盤,有人則是立刻指定我們承辦他未來最後的儀式。

不要說是別人,連我們自己也是。在經歷了這樣的過程,每個人心中都抱著期待,希望自己有這麼一天的時候,也會有一群人可以幫忙辦出一場既符合自己生命情調,又讓人深深追憶的最後告別。

不過,要怎麼確保這件事會發生呢?

梅格萊恩之捍衛戰士

(來自 2005.11.17 傑森等等我)


舒琪一當上金馬影后,哭得梨花帶淚的。我們在電視機前都看得很有感受。

我所謂的「我們」,是指五年級世代曾經也青春苦悶的男人們。我們比不同世代的男人、以及所有世代的女人都更早認識舒琪,看過更多令她後悔但令我們驚嘆的照片,算是她成長歷程的忠實見證人。